线人（34） (第6/8页)

。

    他排除了商人——

    “资本在这个系统里有太多利益”。

    他最后把范围缩小到三个人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们最有良知。

    而是因为他们最聪明。

    “聪明人能看到系统崩溃的代价。

    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。

    顾羽衡代表学术。

    凯恩代表资本。

    谢执代表法律。

    如果这三根支柱中有任何一根愿意反思，上城区或许还有一条裂缝可以透光。

    如果三根都不愿意，至少他们知道有人曾敲过门。”

    第六份认罪书

    2247年9月15日

    1

    他记录了自己和三个人的谈话。

    顾羽衡：“你问我这些被标记的婴儿去了哪里。这个问题不是技术问题。你在问我一个道德问题。周铭，我是研究社会分层的人。我b你更清楚这个系统是怎么运转的。优化算法的目标从来不是公平。是效率。”

    凯恩：“我不否认我的无人机网络可以做很多事。药品配送、营养补给——还有你说的那些。好吧，有些区域的用户收到的包裹里，东西和你说的差不多。成瘾X物质？那是你的说法。我的说法是致幻剂是市场需求。你的四十万和我的生意没有关系。我只是在系统允许的空间里赚钱。”

    谢执：“你和我都是从下城区上来的。你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有多难。不要毁了它。每个人都有秘密。周铭。我有你的秘密，你也有我的。如果你公开这些东西——我不会保护你。我只会保护我自己。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三扇门。

    三扇都关着。

    第七份认罪书

    2247年9月16日

   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