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痕摄影展 (第13/15页)

   我愣了一下，"说实话，一开始是因为好奇。"

    "现在呢？"

    "现在……"我思考了一下，"现在是因为我相信。"

    "相信什么？"

    "相信治愈是可能的，"我说，"相信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，也能找到光。"

    林晚看着我，眼中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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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谢谢你，沈璃。"她说，"谢谢你相信。"

    最后一次治疗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
    林朝告诉我，这是最后一次了，林晚已经恢复得足够好，不再需要定期的"疼痛疗法"。

    "以后呢？"我问。

    "以后，如果她需要，我们还会做。"林朝说，"但不会是定期的了，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面对自己的情感，不再需要依赖这种方式。"

    "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成功。"

    林朝微微一笑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。"是的，这是一个成功。"

    最后一次治疗，林朝使用了戒尺——和第一次一样的工具。

    "二十四下。"林晚说，"回到最初的数字。"

    "好，"林朝点头，"二十四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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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一"

    "二"

    这一次，林晚的声音是轻松的，甚至可以说是愉悦的。她的身体不再紧绷，而是放松地接受着每一次接触。

    "三"

    "四"

    "还记得第一次吗？"林朝问。

    "记得，"林晚说，"那时候我吓坏了。"

    "五"

    "现在呢？"

    "现在……"林晚微笑，"现在我只感到被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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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六，"

    我继续拍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