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（完结/大概还有后续番外） (第7/7页)

么景元得到了他想要的清醒。但是他深知不管选择什么，已经造成的伤害都无法逆转了。

    与其...不如...

    丹枫沉默地拿起了击云。

    景元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，像绝望的小兽尖叫咆哮着，应星和白珩都要按不住他了，想用力又生怕伤了他，入手全是黏腻湿滑的体液，镜流强硬地扣住他乱踹的腿，不忍地合上眼。小孩绝望地看着丹枫握紧手中的武器，离那个发抖的球状奇物越来越近，越来越近。最后景元呼吸都要停止了，他忘记了心脏是怎么跳动的，忘记了鸟儿是怎么飞的，眼里只有丹枫开开合合的嘴唇。

    他感觉周围的场景像坏掉的胶卷，正在飞速倒带，往日那些温暖的、寒冷的、幸福的、绝望的、充满性与暴力的、满含爱与亲吻的、他赖以为生的、他恐惧憎恶的、男人的、丹枫的、镜流的、白珩的、应星的，像滚动的洗衣机搅呀搅呀，像宇宙大爆炸后又迅速膨胀坍塌压缩成一个点，他漂浮在虚空中，眼前只有无边无际的星河，他身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洞，绚烂的光穿透了那些洞，也穿透了景元的身体。他开始下坠，不停地往下掉，星尘一点点湮灭，景元哭着伸出手想抓住什么，就算那些片段痛苦地让他直不起腰，压弯了他的脊柱，打碎了他的膝盖，但是景元依然不想忘记，不想逃避。

    他不想忘记，不想忘记。不想忘记他们曾真的在一起笑，不想忘记他和四个人这一年来或真或假的点点滴滴，那些可能被视作错误和耻辱的过去，却同样也是铸就他人生的一部分，不要这样，不要这样对他，不要夺走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...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