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(第2/29页)

前排，包括她的导师詹森博士。她清了清喉咙，打开笔记本——其实她根本不需要看。

    「晚上好，」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，这是多年参加辩论社的训练成果，「我们今晚讨论的不仅是经济理论，而是人类最基本的自由选择权。自由市场不仅是最高效的资源分配机制，更是个人自由的保障。当政府掌控经济，它掌控的不仅是工厂和农场，更是每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...」

    二十分钟的陈述中，艾莉丝引用了数据、历史案例和经济学原理。她谈到战後欧洲的复兴，谈到美国中产阶级的繁荣，谈到创新如何只有在自由竞争中才能蓬B0发展。当她结束时，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，尤其是来自商学院和经济系的那片区域。

    「现在有请反方代表，社会学系研究生维罗妮卡·科瓦尔斯基。」

    一个身影从舞台另一侧走上来。艾莉丝第一次看清她的对手。高挑瘦削，深褐sE头发简单地紮在脑後，穿着一件看起来洗过很多次的绿sE毛衣和黑K子。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——一种极深的棕sE，几乎接近黑sE，此刻在舞台灯光下闪着某种坚定的光芒。

    「同志们，朋友们，」她的开场白就让台下泛起一阵轻微波动，「艾莉丝同学谈到自由，但我想问：对谁的自由？当百分之五的人口拥有超过百分之六十的财富时，这种自由对剩下的人意味着什麽？」

    维罗妮卡——她很快表明自己更喜欢被叫做「薇拉」——的声音不如艾莉丝那般打磨得圆滑，反而带着一种粗糙的真实感，夹杂着几乎难以察觉的东欧口音。

    「资本主义宣扬的自由，实际上是剥削的自由，是让工人每天工作十二小时却无法养活家庭的自由，是让种族隔离继续存在的自由，是让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