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因为不值 (第4/5页)

的细脉要处，虽未见血，却是直入骨缝。此式刑罚，并非取命，而是专为b供所设，痛至极处，却又无从昏厥，令人生不如Si。

    寒意自肌理潜入，如毒蛇缓蜿，寸寸钻心。

    少司yAn身形一震，指节骤白，却未发一语，亦无闷哼半声。面具下的神情被掩去，唯独那一双眼，仍如霜铁般冷静，不见一丝动摇。

    厉敛锋眉头略蹙，手上未停，又将另一节寒钉准确刺入对侧掌骨，气息亦未乱分毫。他自是习惯见人痛苦挣扎，唯独对眼前这人，却感到一丝难以言明的闷压。

    霄聿璈则倚坐原位，神sE如常，仿若身侧并无刑声，只静静转动指间玉盏，低眸含笑，似在观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    霄聿璈望着眼前那张不染情绪的面具，终於将玉盏轻轻放下，声音淡然，却像水面划过一缕冰丝，冷得透骨：「陌无殇确实下了不少功夫，将你们这些影卫训得滴水不漏。可惜啊……忠诚若只是为了赴Si，那也不过是弃子罢了。」

    他声线微顿，目光依旧不曾移开，「你以为，陌无殇真会为你这样的下属，冒险与朕撕破脸？」

    少司yAn仍未出声，彷佛那痛楚与质问皆与己无关。那双眸静静注视霄聿璈，无惧、无怒，更无卑屈。

    这般沉默，令殿中气息更为凝滞。

    霄聿璈轻笑一声，音sE却低了几分：「好一张Si人面。」

    他起身，袍角拂过席侧，迈步走至少司yAn跟前，低头垂眸，与他对视。「本以为你会和那些满口誓言的忠犬一样，在朕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