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狭窄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情绪，甚至还没来得及弄懂，就听见自己带着鼓励与安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：「你应该有更大的梦想。妍熙，你还很年轻，好好念书，我相信你能做得更好，以後我可以帮你，给你更多选择。」

    妍熙沈默许久，接着摇摇头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却重重落在了材昱心上，「我不想欠你太多。再说，我也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维持那麽久。但……还是谢谢你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也是。」材昱微微一怔，随即无奈地笑了笑，低沉的嗓音藏着难以察觉的惋惜与落寞，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时间一天天流逝，材昱来找妍熙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。他依然像一阵自由的风，来得突然，也走得不受拘束。大多数时候，他会直接切入他来访的目的，用熟练而温柔的方式将她变成自己独有的安慰。但也有时候，他会坐在妍熙身边，随意翻阅她放在桌上的书，问她正在读些什麽。那些厚厚的文学书籍对材昱来说既陌生又遥远，妍熙虽然不明白他为何会对那些书感兴趣，却仍会耐心地说给他听，她眼中难得闪烁的光芒时常让材昱觉得有趣，而她沉浸於文学世界、短暂忘却现实的专注模样，也总会带给材昱某种久违的平静。

    妍熙不会主动和材昱说话，倒也没有像最初那样完全抗拒，围绕在他们之间的，除了身T的片刻欢愉，还有一丝微妙的平衡。不知不觉间，材昱不止一次意识到，自己对这样的日子有了些许依赖。他开始觉得，这样的平静其实也不坏。尽管理智不断对他咆哮，提醒他不该沈溺在某段关系之中，但妍熙带给他的自在与放松，让材昱在每次离去後，总会在下一次更频繁地走向她的门前，难以自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