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法之刃 (第2/2页)

偷看你一眼，看你在不在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眼神少见地柔了下来。

    「我曾以为自己这辈子也走不到婚姻。」她语气不带自嘲，像说一件早已过去的战争，「直到邺准淮在我命悬一线时，握住我手，那一刻我才知道，有人一直在我身边，从来没离开过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明白，感情这种事，不能总等对方回头。有些人，你不主动走近一步，她永远不会让你靠近。」

    她向前两步，站在他面前，语气平静却笃定：

    「你们都已经错过一次了。这次再遇到，不是巧合，是老天最後一次给你们的余地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说，她真的就不会知道。」

    司夜北垂眼沉思了很久，手里的报告被风掀起一角，他终於抬起头来，看向秦青，低声问：

    「如果我走向她，万一她还是拒绝我呢？」

    秦青轻笑：「那至少你会知道她拒绝的是你这个人，而不是你从来没说出口的那份心。」

    「对军人来说，怕Si是耻；但怕Ai，才是真正的懦夫。」

    那天傍晚之後，秦青没再提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但她知道，那晚天台的风，吹进了司夜北心里那扇关了太久的门。

    而某个清晨，欧纾毓的办公桌上，多了一杯微凉但熟悉的美式。

    她看着那杯咖啡许久，终於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笑，不再是军法之刃的冷，而是记得一个人走了很久，终於转身的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