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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转过身看着她，月光落在她的脸上，那双平时总是带着骄矜的眼睛此刻亮晶晶的，像两汪清泉，“我是认真的。我遇到那么多人，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，对我好但是不求回报。你对我的好是那种……怎么说呢，不像别人，送礼物、请吃饭，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对我好。你不一样，你就像……就像空气一样。平时感觉不到，但要是没有你，我大概会窒息吧。”

    杜笍看着她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月光下的余荔看起来b平时小了很多，没有了大小姐的架子，没有了社交场合的游刃有余，就是一个二十岁的、缺Ai的、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的nV孩子。

    杜笍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一闪而过，快得像一根针扎了一下手指，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就已经消失了。她把这归结为良知的回光返照，然后平静地把它按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回去吧，明天还有早课。”杜笍说，语气温和，唇角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。

    余荔笑着挽住了她的胳膊，把头靠在她肩膀上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，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杜笍的手cHa在大衣口袋里，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摩挲。

    她把余荔送回了宿舍楼下，道了晚安，看着她走进楼门，然后转身走进夜sE里。

    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投在空旷的校道上，像一道沉默的、不可逆转的墨痕。

    梧桐叶在风中打着旋儿落下来，落在她的肩上，又滑下去，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