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、违的辅助程式 (第4/6页)

  回家路上，一个捡垃圾的刘爷爷低声叫住了陈凡，只见老人满脸皱纹，花白的头发稀疏，套上一件补着一次次的破布装，赤着双足踏在尖石子路上也毫无知觉，身前满是散乱的回收品。

    用一双厚实老茧的手拍去陈凡身上的尘土，拨了拨乱糟糟的头发，眉宇之间却担忧的问道:「小凡阿，你怎麽又跟学校同学打架了？脸上多了这麽多伤口？」

    「刘爷爷，没有怎样啦。对了，这袋是要拿去回收换钱的吗?」陈凡神情一变，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刘爷爷和蔼地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在陈凡眼里，刘爷爷是默默在帮助他的人，有时三餐不继也会y塞钱让他去吃饭，但每次看着辛苦弯腰捡回收的佝偻身影，令陈凡非常不舍，也感受到刘爷爷对他倍加的关Ai，所以一直以来也将其视作唯一的亲人。

    陈凡用瘦弱的手臂吃力地将10来公斤重的麻布袋扛在肩膀上，重物压在伤口上移动时会牵扯到每一片瘀伤的肌r0U，他咬紧牙关。

    「别让刘爷爷为我C心，去回收场前先回家分类好了。」一直以来，陈凡是如此善解人意。

    年轻的刘爷爷曾惹怒了收保护费的地头蛇道哥，被吊起来折磨，脚被打瘸，腰椎也不直，所以平常都是陈凡帮他拿去将破铜烂铁换成现金。

    一步一步蹒跚地走回家。

    陈凡微微叹了口气，伫立在自己的独居小屋前，心中怅然，看着眼前所谓的贷款宅，好听一点是政府补助，但事实上也就只是垃圾山里面搭个铁皮的贫民窟。

    扭了扭脖子，想了半晌，心中十分不甘。

    这附近的每个居民，大都有着悲惨的身世，也都自个儿地默默承受着，而正是因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