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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别的顺利，他们接吻、上床、相拥而眠，比里影视剧里的荒谬剧情都来得顺利，他设想过好多BadEnding，但一个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黎绥的前半生几乎都被“哥哥”占据了，如果不是哥哥，他也不会喜欢哥哥，再轮变成现在这样只能是哥哥。

    他对“哥哥”的定义很复杂，小时候他很佩服哥哥能做好几乎每一个恶作剧坏事，再长大点他很好奇为什么哥哥什么都懂，现在疑问为什么哥哥不再和他一起玩了。

    “哥。”黎绥蹭着黎安的后背，他知道哥哥没那么快睡着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黎绥手伸进哥哥的衣摆里圈上腰肢，拥紧开口：“哥以后都和我做吗？”

    他直到某天才骤然醒悟醍醐灌顶，哥哥从小到大都在“玩”，而他只是那个玩的“伴”而已。

    可他要一辈子都是哥哥的首选。

    黎安：“等你硬不起来了就找别人。”

    黎绥得了个安慰回复，得寸进尺：“哥你为什么之前不和我做。”

    黎安转身，隔着黑暗和他对视：“黎绥，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，胆子那么大？”

    “那哥你为什么答应？”黎绥今天就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“因为你王婆卖瓜，说你比玩具好用。然后...”黎安停顿了下，哂笑说，“然后我不是好人，我就喜欢睡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