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祀星 (第5/7页)

么值得夸赞，可是我就是想这样说。你怀疑我吧。随便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要我低声下气来求你吗？那好吧。那我就求你。白羽，给我一个机会吧。”他低下头，“让我试着变rEn类。让我学着生活学着Ai。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我的玩具。你是我的Ai人。我Ai你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想去了解这个世界，想去理解人类，我才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。我不想被众人崇拜。我宁愿时刻有人仇视着我。我想让你们成为人类中最优秀的人。这样够了吗？还有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相信我。但我永远相信白羽。”

    不给她反击的机会，他浸泡在水中的身T向前倾倒，抓住她的头发，狠狠吻下去。

    “这样……够了吗？你清醒了吗？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？”他用拇指擦掉嘴边的唾Ye。

    “老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可以相信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求求你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我看不懂。他宝石般的眼睛被悲伤填满。我不明白。老师的想法，我完全不明白。神的使者究竟是怎样生活的，我更加不明白。现在的老师还是从前的老师吗？他第一次求我。第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自己与人类不同。我想变rEn类。”他说，“吃苦也好，失去自己的能力也好，为了生存日夜奔波也好。只要能够和白羽在一起，我都无所谓。我好想……舍弃自己的身份。但我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尽量学着像人类的，至少在你身边的时候，我会这样做。”

    所以老师永远是我遥不可及的月亮。

    即便是模仿，也只是神为了打发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