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开雾散 (第5/5页)

说什么，她已经关上车门，往公司大门走去。

    开完会出来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
    雨停了。地上的积水映着路灯的光，踩上去溅起细小的水花。何懿的公寓离公司走路不到五分钟，她放慢脚步，迎着海风慢慢往回走。

    手机震了几下。邵海燕发来消息，问她生日打算怎么过。几个大学同学问她还在不在波士顿，要不要出来吃饭。她低头一个个回复，嘴角带着笑，一边走一边打字。

    滑过最近的几个对话框，她注意到肖瑜安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    他已经一整天没有给她发消息了。以前他大概每隔三四个小时就会发一条，有时候是一张晚饭的照片，有时候是问她能不能拍一张何小二的照片给他。她很少回复，就算回了也只会简单说两三句话，但他还是会持续地发。

    今天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走到公寓大堂，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，把夜风和海风都关在外面。她低头看着手机，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。她在想他在做什么，为什么没有发消息。然后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——她为什么要关心肖瑜安有没有给她发消息？

    她收起手机，按下电梯按钮。电梯很快到达，她走进去，按了楼层，门缓缓合上。

    一只手伸进来，挡住了即将合上的门。

    电梯门弹开。她抬起头，和那个人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肖瑜安站在门口，拉着一个大行李箱，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。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来：

    “何懿，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