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应令所 (第3/3页)

的钢铁建筑群。

    应令所——S.T.S.09。

    一座地底军事级JiNg神矫正设施。

    整座设施如同一面倒悬的铁灰sE山脉，由钛钢与混凝土组成，没有窗户、没有标语、没有任何象徵X的旗帜与徽章，外墙笔直光滑，正对中央的墙面上，刻着无数串冷冰冰的数列，上头的日期、代号、等级、失控指数、编码，每一组代码都是过往在此被「重制」的名字，如今，他也将成为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墙上并无任何出口，只在最底端开了一道漆黑的重型气密门，厚重程度足以抵挡战术导弹，门前立着两座警戒塔，塔身无人驻守，却有自动旋转的红外线与全向侦测镜头全天候追踪。

    这不是医院。

    不是监狱。

    不是军事基地。

    这里是——一座专为「重构人格」而存在的工厂。

    卡斯被迫站起来踉跄着踏入那道漆黑裂口，进入後门无声关闭，关门声将过往的身份、阶级、名字、军装全数掩埋，在这里代号就是他的名字〝A0279〞，一个受制於矫正流程与命令支配，行动受限、语言监控，直至被判定为「服从稳定T」为止。

    走廊内灯光极白，刺眼如刃让人险些睁不开，墙面为反光金属，倒映着他的身影被拉长、扭曲，像不是他自己的身T，每走一步，脚底与地板摩擦时都会传出刺耳高频，他的眼神却仍冷静、脸上毫无表情，彷佛这一切都无法让他动摇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他麻木了，是他太清醒了，清醒到无法忘记那些倒下的士兵，指挥官安然无恙的嚣张跋扈的脸。

    他要维持自尊不受屈辱活下来，为了因命令而夺走的X命，他要一个不漏地还回去，在这里他不能屈服不能服输。